神无

大型ooc预警【。因为受到图二刺激而产生的产物!没有beta!可能很多虫【。大家凑合着看【【【微博发过了这边也扔一下wwww

【血界/扎雷/克史】心知肚明

哇我找到了!!!!!

努力填坑的小田君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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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cp扎雷,副cp上司组,堕落王搞事,全程不吃药


*请大家吃一口我的冷cp,一口,就一口……




1


扎普·伦弗洛今天着实有点倒霉。


头天晚上没有约会,大清早喊醒他的是不知道哪里断了根弦响得像金属刮擦水泥壁的闹钟,扎普顶着一头乱翘的银毛,寂寞而悲切地坐在床上,一个人捂出来的热度一点一点从被子里蹿出去,冻得他打了个喷嚏。拖拖拉拉地收拾好自己后扎普随便烤了块面包,刚咬了一口手机铃声就猝不及防地嚎叫起来,吓得他差点把面包掉在地上,情急之下左手向下一捞,右腿向前滑去,成功接住面包的同时重心却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沉,做了个,相当漂亮的,竖直劈叉。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颤抖地按下通话键,上司低沉但有些焦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扎普?你还在家吗?”克劳斯语速飞快地问道,“没什么事的话尽快到事务所来吧,出了点状况。”


扎普痛苦地:“嗯……哼……”


“啊!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克劳斯立马语气一转,非常通情达理地说道,“你如果还在……呃……不用那么着急也可以,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过来吧。那就这样。”


理解什么???我现在只是在练习瑜伽好吗老大!!!


电话已经挂断了,扎普忿忿不平地将手机塞回口袋,左手举高大难不死的吐司,试图站起身来,尝试着收回前脚,再用膝盖支撑起身体,然后他听见某处的骨头清脆地“咯嘣”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将自己从地板上拽起来的扎普将吐司咬在嘴里,套上外套,揉着自己的胯骨,有气无力地准备去本部上班。刚一拉开房门,他就被放置在门口正中央的一个花盆绊了个狗啃泥,面包从嘴里飞出去,无助地旋转了半圈,终究还是没逃过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命运。


他妈谁在别人家门口放盆栽的!!!


他骂骂咧咧地蹦起来,顾不上被他踢翻的花盆,冲过去抢救他的早餐。可惜昨天不知是哪户邻居开了派对,楼道里的老鼠特别活跃,而那片(扎普眼中)香气四溢的吐司,此时正如一朵鲜花,不偏不倚地插在了老鼠屎上。


扎普盯着他壮烈牺牲的早餐默哀了几秒,弯下腰拈起来,没好气地甩进旁边的垃圾桶。一旁垃圾桶盖上睁着墨绿色的大眼睛观察人类的白猫被他吓了一跳,张牙舞爪地扑过去,赏了扎普一个大花脸。全城广播非常适时地进行了轰炸,堕落王飞姆托握着大喇叭,毫无保留地拉长了自己一波三折的声线:“诸——君——!!


“我呢,正如你们所想,最近又有点点点点无聊——不过呢,我又!想到了一个超——级棒的游戏!虽然开局比较平淡,但我会逐渐加大关卡的难度哦——不造成点麻烦的话对认真参与的诸位不是太失礼了吗!!那么,诸君,祝今天过得愉快——!!”




扎普一手拎着白猫的后颈,一手攥着打火机,收回游离的视线,做了个深呼吸,气沉丹田,酝酿好情绪,对着楼道的窗户吼出惊天动地的一声。


“堕落王,我艹你大爷!!!”




2


扎普一瘸一拐半死不活地来到事务所,推开门就像没骨头一样往里面倒——下一秒狼女给了他一个毫不客气的膝击,肋骨上令人绝望地再添一彩。


“噫,你怎么像团稀泥巴一样,好恶心。”钱·皇擦了擦手,嫌弃道。


扎普在心里默默地竖了个中指,哼哼唧唧地爬起来,一眼看到雷欧纳多·沃奇抱着一个靠垫坐在沙发上,立马满血复活,昂首挺胸地向少年走过去。


“喂鸡毛头。”少年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冷不丁被扎普从背后一把揽住肩膀,“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啊?”
雷欧抓着他的胳膊挣扎了一下,没有说话,倒是沙发对面传来两声轻咳。


“咳咳。”史蒂芬·A·斯塔菲斯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雷欧不能说话了。”


“啊??”经历了一早上风雨的扎普再次惊掉了下巴。


“据说是起床之后就这样了。”史蒂芬皱着眉,显然觉得这事非常棘手。


“是吗,我看看我看看。”扎普掐住雷欧的下巴,迫使他将头仰起来面向自己,无视对方的反抗非常野蛮地扳开了雷欧的嘴,“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啊?还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啊?该不是被堕落王那混蛋整的吧?”


“扎普!”史蒂芬喝住他,似笑非笑地说,“你可真是相当可爱啊。”


扎普的动作一僵,怔愣地看着这位莱布拉的二把手,后背升起一串战栗。


“别介意别介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克劳斯·V·莱因赫兹递给史蒂芬一杯热茶,不动声色地将人往身后一挡,“史蒂芬他今天也中招了,不太正常。”


“中什么招?”扎普抹了把冷汗。


“说两句真话,说一句反话,顺序不能更改。”史蒂芬拍了拍扎普的肩,仿佛是在安慰,“所以刚才那句是反话。”


好像并不能让人感到高兴吧,老板。


克劳斯自己捧了杯茶,端坐在垂头丧气的史蒂芬旁边,后者凝视着杯子里的液面,叹了一口气。


“昨晚我和雷欧一起出了趟任务,完成得还挺圆满的。大概是在回来的时候被盯上了吧。”


“是任务目标搞的鬼吗?”


“我觉得不是堕落王的主意。”


史蒂芬在一旁用口型贴心地提示“反话,反话”。


“昨天查的那起玩具店抢劫案,虽然已经把涉案人员都逮捕了,但今早写报告才发现我们漏了一条线索。也就是说,那伙人只是一条分支,背后藏着更大的一个抢劫团伙。”


扎普有点跟不上节奏,用眼神询问克劳斯,后者严肃地点了点头。


“那就是真的。”扎普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剩下的那群人和堕落王达成了某种协议,要整你们?”


“不一定是为了报复。”克劳斯接话道,“可能是为了防止史蒂芬和雷欧说出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信息。”


“那不能说话的话,写字不就好了?”扎普疑惑道。


史蒂芬摇了摇头,取过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一行字,举起来给扎普看。


“写在纸上当然是可以的。”那上面这么写道。


“假的。”克劳斯干脆地解释道,“我们试过好多次了,史蒂芬写在纸上的内容也是遵循两真一假的顺序的,而雷欧根本就不能写字了。”


被扎普放开的少年听到这话,把脸往靠垫里埋深了一点。


黑皮青年心情复杂地看了看比平时显得更加脆弱、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沙发缝里去的雷欧,难得没有落井下石。“现在的打算是什么?肯定不是陪堕落王玩游戏吧?”他转向克劳斯,“得赶紧去他们老巢把人一锅端了。”


“钱已经去过了,但那个窝点已经人去楼空。”


“啧。”扎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别急,既然他们不惜与堕落王勾结也要封史蒂芬和雷欧的口,那肯定是因为他们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和他们的计划有关的东西。”克劳斯站起身来,“这样,我和史蒂芬去一趟昨天清理的据点,你带着雷欧到那个被抢劫的玩具店附近转转,看能不能想起什么来,到时候怎么沟通再想办法吧。”




3


“我说你,不能说话也就算了,为什么一直躲躲闪闪的啊?”


扎普靠在电动车上,一边大口嚼着汉堡,一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后座上一言不发的雷欧。少年规规矩矩地把双手放在膝盖上,眉头锁紧,神情低落,眯着的眼睛看不出任何内容。虽然以前扎普就觉得这家伙心思挺重的不太好懂,这下更加猜不出对方心里在想什么,只好耸了耸肩,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汉堡,总算安抚了从清晨叫唤到现在的肚子,闲下来给克劳斯打了个电话。


“老板,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还没发现任何迹象。”克劳斯顿了顿,“你们……”


“什么进展也没有,现在在玩具店门口看风景。”扎普转头看了眼望着马路对面出神的雷欧,压低了声音,“老板,我不是很确定,雷欧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啊……”


“刺激?”克劳斯不明所以,“突然失去说话能力就是挺大的刺激了吧。不过话说回来,早上雷欧刚到事务所的时候还挺有活力的,看我给你打完电话以后忽然就沉静下来了,再过会儿就一个人缩在沙发上,与其说是抑郁,不如说是生闷气吧。啊啊等下等下,我们这边和保安起了点摩擦……”


“我们只是随便看看,一会就走。”史蒂芬的声音从相对远一些的地方传来,即使隔着手机也能感受到他语气的压迫力,“再不让开我就把你们都收拾了。”


“不不不,抱歉,他最后一句话是开玩笑的。”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克劳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插到史蒂芬和那群狐疑的保安中间,“请务必不要放在心上,哎……”


通话骤然被掐断了,扎普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屏幕。




他抬起头,正好与偷偷瞥过来的雷欧对上眼神,后者飞快地把脸转开了。


“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小家伙?”扎普试探地问道。


克劳斯刚讲到关键的地方。他相信老板的直觉是很准的,雷欧不单单是难过,他就是在生气,生他的气。至于到底是在气什么,扎普撑着下巴琢磨起来,搜肠刮肚也没回忆起自己做了什么不寻常的举动,要说欺负雷欧,他又不是第一次干了,简直是轻车熟路。他的头从左边歪到右边,从右边歪到左边,雷欧无动于衷地窝在他侧后方,不能也不愿意给一星半点的提示,索尼克无聊地玩起了少年的头发,好整以暇地跨坐在棕色的脑袋上——扎普灵光一现。


“虽然有点离谱,你该不会是……”扎普斟酌着措辞,“该不是以为我昨晚带人回家了吧?”


雷欧一个哆嗦,差点从电动车后座上掉下去。


扎普箭步上去扶住他,眼睛瞪成了鸽子蛋一般大:“不会吧,真的?!没有啊这都是误会啊!我已经足有一个月独自一人过夜了!自从——”他猛地停住话头,“话说你为什么要在意这个啊?!”


雷欧挣脱开他的手,跳下电动车,竖起外套领子把脸藏在里面,扎普心里一动,正要凑近去追问,一团白色的生物蹦到他眼前阻止了他,神似今早那只不识好歹的白猫的影子,惊得扎普反射性地后退两步。


“你这臭猴子——”看清了那玩意的真身之后,扎普气急败坏地伸手去捉,但音速猴灵活地躲开他的抓捕,几步蹿上黑皮青年的头顶,拽着他的银发引他看向对面。


“啥玩意?”扎普一头雾水,呆呆地凝视着视线正前方那家花店,“我才不用送花这么低俗的手段来哄——”


他倒吸一口气,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


“橱窗里的那盆植物,好像有点眼熟啊?”


他梦呓一般地呢喃,转动僵硬的脖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喂,雷欧,我家门口那盆栽,该不是你放的吧?”




扎普·伦弗洛站在11月底冷得人伸不开手脚的赫尔沙雷姆兹·罗特,胸口陡然升起一团火苗,随机愈烧愈旺,循着血液循环渗透至四肢百骸,整个人膨胀成了一座移动的、势不可挡的火炉。


雷欧纳多·沃奇深吸一口气,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然后一阵呼啸的寒风就把这火炉嗖地吹熄了。


索尼克抓住一张被风裹挟着卷过两人身侧的报纸,利落地从上面抠下两个字,啪一声拍到扎普脸上。扎普顾不上骂娘,晕头转向地摘下来一看,那两个字赫然是:差劲。




4


这次轮到扎普主动把视线移开了,他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黏黏糊糊的话。“那你是想要什么补偿嘛……”


雷欧当然什么话都没说,双手插在口袋里,盯着街面上被踩成灰黑色的口香糖污渍。半晌他迈开步子向扎普走过去,没等扎普受宠若惊,径直穿过他身边,坐上了电动车的驾驶位。然后少年拧动钥匙,戴上防风镜,不打一声招呼就欲扬长而去,扎普慌里慌张地反手勾住了电动车的尾灯,给拖得一个趔趄,差点义务擦地。接着这位著名的不按常规出牌选手表演了一个不学自通的体操鞍马摆越动作,duang一下稳稳地坐在了后座上,被自己这套动作的完美和流畅帅得飘了几秒——然后七手八脚地缠住雷欧,迫使电动车停下来。


“唔——唔——”雷欧伸手去够车把,气急败坏地拍打着扎普勒着他脖子的手臂。


“你不能说话实在是太折磨人了,还不如跟史蒂芬先生对换,反正你小子平时也不说几句话。”扎普抱怨道,力气大得简直要把人从前座上按到自己怀里,路过的人纷纷投来看待禽兽的目光,“不过也挺奇怪的,为什么你和史蒂芬先生的待遇不一样啊?要整人也没必要特意分类吧,除非是……”


他突然泄了劲,胳膊随意搭在少年的肩膀上,雷欧趁机从他的禁锢里钻出去。但屁股刚接触到带着余温的坐垫,扎普像只豹子一样又蹿了上来,一把将他的脑袋掰了九十度,毫不避让地直视着他眯成两条缝的双眼。


“关键在于你,小家伙,他们觉得你看到了最致命的东西。”


扎普将额头与雷欧相抵,语气和缓下来。


“能给我共享一下吗,雷欧?”




“是狂欢节的海报!!”


扎普骑在飞驰的电动车的后座上,举高手机,努力透过鬼哭狼嚎的风声将信息一字不漏地传递给电话那端:“每年都办的,神经病一样大冬天的。海报用幻术掩盖了,所以只有雷欧看到,不过他没多想——”
克劳斯双手握着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尽力辨认扎普的话音:“他们要在狂欢节做什么?”


“昨天遭到抢劫的那家玩具店,是狂欢节用品的主要赞助商之一,恐怕抢劫不是目的。”扎普冷静地汇报道,“他们在那批送往狂欢节现场的玩具里塞了什么东西,不排除是炸弹。”


“很有可能,狂欢节几点开始?”
“五点,现在已经开始了。”


“你和雷欧离会场比较近,你们先赶过去。”贴在手机另一侧倾听的史蒂芬抢言,又补上一句,“我刚才那句话是真的!”


扎普眨了眨眼睛,放弃做脑筋急转弯。“不管啦,我们在路上了。”他对着手机喊道。


雷欧在前面专心致志地驾车,棕色的卷发随着气流飞舞,稍微挨近一点就会若即若离地撩拨在扎普的鼻尖。少年衣服总是穿得很厚,身形其实比较单薄,多余的空间被风搓扁挤压,更显得瘦小。扎普撑着脑袋望着雷欧的背影,脑海里浮现起上个月他们一起出任务回家,在一个天朗气清的夜晚,也是雷欧驾驶着小电动车,他懒洋洋地趴在对方背上,少年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胸口下沉,又小心翼翼地直起腰杆。他在晚风的洗礼中心情大好地哼着歌,路过某公寓大楼门口,随口问了句:“这是什么植物啊?挺好看的。”


雷欧转头瞥了一眼:“虎皮兰。你喜欢这种盆栽啊?口味真特别。”


“你有什么意见啊?”


扎普漫不经心地回敬了一句,顺手捏了把雷欧的脸颊。


三分钟热度被风吹一吹就散了,他也没想到雷欧会放在心上。


方才雷欧给他共享昨天的视野的时候,一不小心泄露过了头,扎普看到一扇熟悉的防盗门,视线的主人还抬头确认了一下门牌号,然后一盆长势喜人的虎皮兰被举到眼前,花盆正是陷害他早餐的罪魁祸首——少年蹲下身,轻手轻脚地将花盆摆在了门口正中央,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左右看了看,接着把音速猴从肩上拎下来。


“索尼克,”雷欧悄悄地嘱咐道,“你就在这里待到天亮。”


于是就在扎普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音速猴目睹了他一脚踢翻花盆,看都不看一眼就抛尸走人的全过程。


终于捋顺了事情发展的扎普像是被传染了一样沉默不语地凝固在电动车后座,觉得自己如坐针毡,浑身都不自在。


从表面上来看,他这毛手毛脚没心没肺的作风是挺混蛋的。但他也确实委屈啊!


扎普打断牙根往肚里咽,被刺骨的寒风激得飙出了眼泪。




5


赫尔沙雷姆兹·罗特的狂欢节热闹得超乎人的想象。雷欧想,如果今天不是处于这样一个状态,他或许会因为新鲜感兴冲冲地跑来,挤进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人群中,尽力融入喧闹的氛围,回去还能将见闻写给米歇拉。然而事实是,他的电动车在拐入游行街道的时候猛地加了个速,哗啦一声冲破了护栏,七扭八歪地绕过几个受惊的演员,沿着大道一路向前飞去,仿佛成为了这条浩浩荡荡的狂欢队伍的一员。鲜花和纸炮从各个方向抛掷过来,洒了他和扎普一头一脸满身都是,更加像两个手舞足蹈的小丑。黑皮青年站在后座上,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毫无反省之色地对他大呼小叫:“雷欧!你看看被施了幻术的是哪辆车!”


“嗙”地一声,扎普被不知从哪里掉下来的彩球砸了个正着。


雷欧低头躲过彩球的二次攻击,嘴一抿忍住了笑,发动了神之义眼。


音速猴揪着扎普的外套下摆,叽哇乱叫起来。


“是正中间吗——!”扎普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神情。


你们是怎么沟通的啊???


雷欧拧紧了车把,电动车像只灵活的跳蚤一样穿梭在这条游行的巨龙身上。队伍的正中是整个游行的最大看点,一辆装点得像巨型水果蛋糕的展览车,四四方方,体积很大,除去幻术的掩盖,那些看似非常美味的水果装饰里都是大小不一的炸药包,统一配置的计时器显示还剩下100秒。


隐藏身形护卫在炸弹堆旁边的异界人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转头在背后令人眼花缭乱的人群中搜索了两下,视线定格在右下方一辆几乎被颜料和彩带糊得和地板一个颜色的小电动车上。勉强能看得出戴了护目镜的驾驶员抬起头,目光接触的一霎那世界天旋地转,他看到站在蛋糕车上的自己离得越来越近,紧接着电动车发出一声轰鸣,车身斜上四十五度扬起,像颗子弹一样楞头扎进了大本营。


“斗流血法,大蛇薙·七狱。”有人铿锵有力地念道。


下一刻伪装完美的蛋糕车就被砍了个四分五裂。




“老板——!只有40秒了啊啊啊啊啊啊——!!!”


在周围观众尖叫和抓拍并存的四散奔逃中,扎普凄厉的求救声格外清晰。


“你们尽快离开,我们马上就——到——”克劳斯吸了口气,揉了揉被路人撞到的鼻子,拼命在水泄不通的人群中挤出一条道来,“史蒂芬!”他朝道路的另一边喊道。


“我要很久才能到!”史蒂芬仗着腿长跑得快,已经能看到被破坏的蛋糕车残骸,逆着人流靠近去,拨开差点撞到他身上的一位老人家,匆匆道了个歉,“Sorry.”


而事件中心的扎普和雷欧被一群全副武装的异界人包围了起来。


“情况可不太妙啊。”扎普将抱着索尼克的雷欧一把拖过来,护在自己身后,“我说大哥们,我们打个商量行吗?你们也不想被炸弹送回老家吧?”


异界人其一转了转脖子,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看来是没法交流了。”


黑皮青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郑重其事地转向雷欧。后者心里油然而生不好的预感。


“雷奥纳多·沃奇。”扎普·伦弗洛清了清嗓子,因为看不到雷欧的瞳孔无法深情注目,只好将视线将就地落在少年的睫毛上,“我喜欢你。”


然后他拖过雷欧的衣领,分秒必争地吻了他。




夹在两人中间的音速猴尖叫起来,雷欧纳多·沃奇大脑当机,血液倒流,心脏跳得像是爆炸前的预警,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嚷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他的嘴闭得很紧,右手反射性地拽住扎普的衣袖,扎普·伦弗洛用了点力度咬他的下唇,不是熟练的调情手法,更像是毛头小子一样焦躁的迫不及待。


这不科学,雷欧的理智在激烈反抗,在大庭广众之下,战斗进行到一半,他们还处在恐怖袭击的正中央,四周的异界人都举起了手中的砍刀——


“艾丝美拉达式血冻道,绝对零度之枪!”


莱布拉二把手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稠密而荒诞的空气,将脱离轨道的一切冻结在了这个充满赫尔沙雷姆兹·罗特风味的、令人终身难忘的傍晚。




然而这场比往年更加不寻常的狂欢节并未结束。


扎普放开雷欧,一只手还搂在对方的腰上,少年从脚底到发尖都在发抖,张了张嘴像是要发出什么声音来。


“诸——君——!!”堕落王的“不由你不听”广播恰如其分地降临,给燃烧的气氛再添一把火,“看来有人已经通关我的游戏了,没错,解除魔咒的灵药就是王子的亲吻——!”


街道上观众们的起哄声炸响,克劳斯捂住半边耳朵,打了个电话给他的副手:“你听到了吗?”
“嗯……”史蒂芬犹豫地回答道。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了不少,史蒂芬站在冰雕的正前方,一转头就在不远处的围观人群中发现了克劳斯。他们隔空对视了一眼,克劳斯温和地询问:“你过来还是我过去?”


不,不要在这么招摇的地方,史蒂芬这么想着,回答道:“你过来。”


“……好。”


史蒂芬抓着手机目瞪口呆,而克劳斯已经三两下钻出了人群,踩上护栏,敏捷地跃进了游行主道,毫不在意众人的视线,大大方方地向他走来。




“那么!”飞姆托神秘兮兮地降低了音量,“不如再给你们透露一下通关的彩蛋吧~


“中了魔咒的人在魔咒解除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复述王子今天说过的最——真情实感的那句话。”那声音极轻极有诱惑力,扎普甚至产生了堕落王拿着喇叭对着他的耳朵、专门说给他听的错觉,“那么——让我们开启夜晚的狂欢吧!!!”


堕落王的尾音迅速拉高,拉长,散播到整座城市,余音回荡在不曾随着日落降温的空气里。扎普顾不上去看身旁忽然喧闹起来的人群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也顾不上去找老板和史蒂芬先生在哪里,他将雷欧带到鲜有人注意的角落,把人锁在自己怀里,捧起对方的脸。


“来,说啊,雷欧。”他的双眸像两支火炬,炯炯发光,连音速猴扯他的裤子都懒得理,“今天说过的最真情实感的那句话,快复述给我听。”


肯定是那句话,绝对是那句话。虽然是占了堕落王咒语的便宜,不过无伤大雅,无非就是早听到与晚听到的区别,扎普得意洋洋地想。


感谢老天,堕落王这家伙到底还是做了件称得上地道的事。




雷欧脸红到了耳朵根,双唇开合,勉为其难地吐出半个音。


“嗯?”扎普的期待快从心口蹦出来了。


“堕落王,我艹你大爷!”




堕落王飞姆托端起一杯红酒,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怜爱地看着这毫无保留地宣泄着所有喜与悲的、爱与恨的城市,非常不优雅地打了个喷嚏。


“怎么,连我也会感冒吗?”他嘻嘻笑着,抿了一口酒。


说是协议也好,恶作剧也罢,他最大的兴趣终究不是破坏——而是观察人类啊。




6


总算收拾完了现场,交完了报告,悲催了一整天的扎普·伦弗洛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公寓,一眼看到门口那盆被自己踢倒的虎皮兰,还维持着早上的样子,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蹲下去,小心地扶起花盆,将泥土一捧一捧捞回去,再捡起那一小株翠绿色的植物,少年挑选的时候显然用了心,这是一株金边虎皮,比之前路上看到的那种还要漂亮。他细心地将虎皮兰栽回花盆里,祈祷着这玩意还能抢救一下,通往上层的楼梯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早就声称自己回家了的雷欧纳多·沃奇从阴影中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紧紧攥着脖子上的围巾,在扎普讶异的注视下,心神不宁地走到青年跟前。


“我带了营养液和肥料。”他拎起手里的塑料袋,一天没怎么开口的嗓子有些沙哑,轻声道,“我怕你不知道怎么养。”


话音未落,那人就将他冰凉的手牢牢握住了。




今天过得还不算糟糕,扎普想。


至少明早不用一个人醒来了。




THE END

诶嘿!

鬼。幻焰。:

99日接龙图文《一条翻来翻去的龙》


因为有半辆车被【】了,请走→这里这里这里


① @乔秋秋 


② @EstelEcho 


③ @杜康九  


④ @三尺冰  


@ @纪田末诃 


⑥噗啦 


⑦ @地球人Emmmmm 


⑧ @神无 


 ⑨ @mousse 


 ⑩我 


一眨眼已经99天了!


感谢群里的小伙伴一起玩耍,以后还要一起愉快地开车呀~ 


壮哉我豆扎FLO萨!



这里也扔一下wwww,一个突入其来的段子,感谢鬼爷和秋秋太太,微博@ 过就不再@ 了【【【